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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缘
发布时间: 2020-07-30 09:36 稿源: 兰州日报   编辑:柳杨春

  那阵子对于剑总有种特殊的情感,大概是因为《神雕侠侣》里杨过的君子剑和小龙女的淑女剑吧,自此便日日痴迷于他们那行云流水的招式中,起剑、运剑、挑转、回钩,让电视机前的我总是眼花缭乱却又心痒难耐。

  就这么决定了,打好了我心里的如意小算盘后便开始秘密行动,蹑手蹑脚地从耳房中把二爷的拐杖拿来使,那一根根拐杖中我最爱的要数一根竹棍了,这是二爷尚未加工完成的,拿上它我就觉得颇有侠者风范。从母亲的衣柜中找出一顶草帽,扯下电视机上的遮布,唉?不长不短,真正合适,好不英俊,提上那根拐杖,更是风姿卓然啊!收拾好以后,便去隔壁找阿伟,但他奶奶不让他乱跑,说是害怕拿着棍把他给戳伤,我通常在他家的窗下喊上一声阿伟,然后咳上两声,他就出来了,但得小心一些,千万不能让他奶奶瞅着我,不然又要说我带他去干啥坏事哩。给他也找了一根棍,我们便去到后边的马路牙子上开始了“恶斗”,自然我是大侠他是大盗。穿着那件披风,总是行动不便就脱下来,系在腰间,再来一场。打得满头是汗,满脸是泥便各自回家去了。有时难免身上会挨上一棍儿,于是他就哭,这时一定要把他的嘴捂住,不然他奶奶可就循着声找上来了。要是我,那就没事,大侠客可从来不会哭呢。

  突然有一天,母亲发现她的草帽不见了,电视机上的遮布也没了,自然就怀疑到了我。那草帽早不知道飞哪儿了,遮布也捅了几个窟窿眼,害怕被发现,我便把它埋了,可还是被母亲“雕兄”似的眼睛发现了。大门一锁,后门一闩,提上扫帚便来寻我问事,唬得我呀,就在那院里乱跑,边跑边喊: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再也不犯了”。却还是被抓住了,正要做好“献身”的准备时,二爷一把把我抱起来在那吼:“咋能这么打娃呢?这么小的娃,给你打坏了,会吓着的。”唉!二爷一直都觉着我小,还憨着呢,母亲便不打了。第二天早上二爷答应给我做一把剑,哎呀呀,乐得我早早地从屋里拿个小板凳坐在台阶上等着,二爷拿了一袋子工具,扛着一根板儿来了,吸了几口烟,看着那板儿说把个这有啥稀奇的,便开始了。他拿着手在板上比划了几下,便从袋里拿出刀来,又是凿又是削,那木屑一片片地在那飞,像羽毛那样飘飘洒洒。大概的样子出来了,我嚷嚷着要拿,二爷就说等等,又削了几刀,还拿着砂纸磨了几磨,才给了我。好不自在!那电视机中的小人儿有的剑我也有了。拿着剑冲出去找阿伟,那家伙,昨儿母亲打我的时候麻溜地赶紧跑了,现在看着我手里的剑,满眼发光。哼!我才不会给你呢,这是我二爷给我做的……

  孩子的心跟着欢乐慢慢长大,剑却随着年龄越变越小。二爷仍在那儿吸着烟,看着孩子在院里一圈一圈地数着云……八年级(8)班张甜雨

  指导教师李琴琴:

  文章中从一把剑到二爷作剑,语句连贯,叙事抒情结合,字里行间流露出小作者对剑的痴迷及家人的疼爱,全文照应主题,结尾更是点睛之笔,让人无限遐想,唯一不足的是叙事部分个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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